“他不坐就不坐，他让你不坐了吗？”小鹿讥讽道，“就会乱撒气，难怪还在中级。”
就差最后加一句废物了。
曹然最听不得别人拿他的中级说事，他在中级停了好几年了，一直晋级不上去，此刻恨不得想撕烂小鹿的嘴。
“够了！”宁海洋出声打断，“少说两句，你刚刚想上车就自己上，接下来我不想听到这个话题。”
宁海洋态度已经摆明，曹然被气得脸都红了，又没有一个人站他，冷哼一声站在了站台的另一边。
他觉得自己的实力已经是高级玩家了，以后还可能是宁海洋的同事，自己在努力点说不定还会是他的上司。
大不了各过各的，反正通关一个B级副本跟喝水一样简单。
小鹿盯了一会儿鸦透，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灯，照亮了这片地方。
鸦透这才放松下来，“谢谢。”
小鹿没有问他为什么不选择那辆车，不知道在包里弄着什么。
……
他们又等了两个多小时，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十一点，雾气彻底弥漫过来。
两个小时都还没有等到车，让曹然的怨气更大，一直在踢旁边的树，骂骂咧咧一刻都没停。
小鹿：“你一直踹它，小心把树上的虫子踹下来。”
“这个季节还有个屁的虫子。”曹然还没骂完，就感觉自己的后脖颈落进一个凉凉的东西，还顺着他的衣服爬了进去，顿时毛骨悚然。
小鹿笑眯眯道：“怎么不说话了？虫子掉进去了吗？”
曹然脸色一白，将衣服脱下来，却没有找到刚刚掉进他衣服里的东西。
衣服没问题，可能是自己冷到出了幻觉，曹然强撑着面子，哆嗦着唇将衣服赶紧披到身上。
曹然穿着冲锋衣都有些受不了，其他没穿衣服的人被冷得话都说不出来一句，在原地蹦蹦跳跳试图通过运动让自己暖和一点。
小鹿给的暖宝宝温度没有变，鸦透原地蹦跶了一会儿，就蹲在地上抱着暖宝宝不说话。
终于，一辆车从远处开了过来。
这次司机直接停下了车，“去杜家村？”
曹然受了一肚子气，又饿又冷，立马道：“对。”
“行吧，五十，上车。”
比之前那个司机便宜了一百，曹然心里一喜，拉开车门就想坐进去。
鸦透却盯了那个司机一会儿，又看了一会儿自己的主页面版，一直藏在暖宝宝里的手在看清什么之后都有些冷，伸手拉住小鹿，小声道：“别坐。”
小鹿一顿，却什么都没说，乖乖地退了回来。
宁海洋和吴辛树见到他两这样，也停下了脚步。
“你们不坐？”曹然快被这些人烦死了。
这是第二次了，上一趟也是这样，他们不坐自己坐，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一样。
这又没什么异常，怎么就不能坐了？
曹然坐上副驾驶，“你们不坐我坐，你们就在这儿冷死吧。”
小鹿：“哦，祝你一路顺风。”
曹然到最后都没有改变主意，等车行驶出宁海洋的视线范围，他才回头看着鸦透，“这次可以说为什么不能坐了吗？”
他猜少年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且跟玩家方面有关系，所以在司机面前才不能多说话。
但现在没人了，应该就可以说了吧？
不然拒绝两次，谁还知道有没有下次？
鸦透抖着睫毛，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想到了之前两次看到的画面。
那两个司机确实很正常，正常到连宁海洋这个高级玩家都没有发现异常。
鸦透在看到司机的那一刻，就将恋爱系统打开了，而那两个司机别说好感度，连信息都没有刷出来。
恋爱系统刷不出来信息，那对方就不是人。
——是鬼。
“也没人说这是个灵异副本啊。”鸦透欲哭无泪。
001：【可能只涉及了一点点。】
就算是一点点，那也是灵异副本！上他们的车不等死吗？
但鸦透还没胆子将恋爱系统给抖出来，他还时刻记得001进副本时跟自己的说的话。
——请勿暴露恋爱游戏npc身份！
“……我的系统跟我说的。”鸦透把锅甩给了001。
反正每个人的系统不一样，他们的系统也联系不到自己的。
宁海洋诧异，“你系统还跟你说这个啊？”
吴辛树：“我系统安静到只有副本结算的时候才会出个声。”
鸦透尴尬一笑。
因为他身份特殊，所以001难免对自家宿主上心，话痨到不像一个正常系统。
不过这个还是被他应付过去了，剩下的就只有等到一辆是人开的车。
他们等的时间不长，大概二十分钟之后，终于从远处开来了一辆车。
不知道是不是鸦透的错觉，车开来的时候，四周的雾气都散了不少。
车在他们面前停下，坐在主驾驶位置的人穿着一身黑，带着黑色的帽子，将脸遮住了大半。
相比较前面两个司机，这次的就诡异多了。
而让鸦透更加诧异的是，那个人将车停好之后就一直在看他。
也因为看他的动作，鸦透才看清了那人什么样子。没什么记忆点，有些瘦，丢进人海中找不出来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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