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杏羽点了点头:“倒也是。”
待两人交谈完毕，许世才小心翼翼道:“那个，规则的话，我找到了一条。”
此话一出，两人全都看向了他，许世不知在游戏里经历了什么，现在的他比戚莫刚遇到时更胆小了些。
“就在刚刚，那个人威胁我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句话，”许世深吸一口气，脑子里浮现出刚才的场景，男人和他是在上一场游戏碰到的，他见许世脑子聪明便想威胁他做事，强行逼他加了好友过后进了游戏的第一时间就是把他拉到角落恐吓，碰巧站在了一幅人像油画前面，男人威胁的话说了一半许世忽然听到身后好像传来了一阵声音，“…第二条规则，美术馆内展览的唯一一幅人像画只挂在中央大厅的走廊尽头，若游客在其他地方看到人像画，请远离，禁止在它面前进行交谈。”
当时的许世听到这句话吓了一跳，转头看到自己身后是一幅巨大的油画。那幅画不像其他一样被围起来，而是突兀地出现在一堆风景画中，画上是一个打扮得像是个中世纪贵族的小女孩，她双手提着裙摆行礼，脸上的笑容礼貌又透着丝丝诡异。
他惊恐地转过头，彪形大汉没受任何影响地继续说着威胁的话，还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好似只有许世能听到这条规则般。在他的不安下程杏羽出现了，她笑吟吟地告诉男人他惹错人了，积分榜第一的人还在等着他朋友过来，紧接着就是戚莫看到的那一幕。
许世心有余悸地看了眼刚才待的位置，人像画已经消失不见了，剩下的只有一片白花花的墙壁。
“这么说，我刚刚过去的时候好像确实看到一幅人像画了，”程杏羽仔细回想，“但我靠近的时候就没有了，还以为是错觉。”
“那这姑且算一条规则吧，一会我们小心点人像画。”戚莫说道。
程杏羽:“不过规则一是什么，这怎么和我们上一场游戏一样啊，都先找到了第二条。”
戚莫正想答这又不是一个性质的，突然见许世看着他身后愣了一下，而后惊喜道:“舟逸，你原来也在啊！”
戚莫和程杏羽都原地怔住，还没等他们转身那熟悉的声音先响了起来，带有一丝冷漠:
“美术馆规则一，游客不能在某一个地方聚集过久，长时间驻足会吸引它的注意。”
说完他向前走了几步，对着几人微微鞠躬:“我是这里的工作人员，请各位遵守规则，如需要我可以带你们进行参观。”
舟逸身穿黑色西服，精致的西服衬得他身形修长，长发被扎成一个高马尾，整体看起来淡漠又疏离。
他没有看向戚莫，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
“请问需要我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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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好像是情侣款
兴许是舟逸的语气有点过于疏离，就连许世都发现了不对劲。
许世:“…你们是吵架了吗，舟逸为什么要说自己是工作人员？”
“你过来你过来，”程杏羽的反应很快，她大致猜到发生什么了，迅速把许世拉到一边，“我来跟你解释，现在先别说话，看看他能不能认出戚莫。”
两个人退至一边，留下舟逸和戚莫两人对视。
“先生，我们认识吗？”舟逸感觉很奇怪，明明他不认识眼前这个黑发青年，但对方看她的朋友圈眼神里怎么好像带了点难过，就跟他是负心汉一样。
失忆后的舟逸没有了之前伪装得很好的人设，在风流面具下的他是极致礼貌的，且这种礼貌中带上了戚莫不曾见过的冷漠，看着亲人却又难以靠近。
戚莫没有回答，他现在的心情有些复杂，庆幸的是舟逸还活着，不幸的是他不记得他了，而且很有可能会就这么永远留在一个副本中。
他视线下移，目光落在了舟逸手腕处的黑色手环，手环还在，说明舟逸现在还是被归列于玩家的，他如今的样子比起变成NPC更像是一个获得了特殊身份并且被灌输了这个身份记忆的玩家。
还没等戚莫开口，他先接着说下去了:“请游客们先随我来吧，我为你们介绍一下这里的画作，请不要在一个地方聚集太久。”
众人见状只能跟上，舟逸就好像真的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一般，为他们细致讲解了每幅画的创作时间和寓意，以及画家是在怎样的环境下作出的这幅画。
他本就生得好看，专业认真的样子更是迷人，戚莫看了许久，想说的话改了又改，最后他没有问关于舟逸记忆的事，而是提了个有关副本的问题:
“问一下，规则上的‘它’是谁？”
舟逸说到一半的介绍被打断也不恼，他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很快发现了不对劲，他好像并不知道它们是谁，只是凭着本能说了那句规则。
舟逸皱了皱眉:“抱歉…我可能是在这工作太久了，已经忘了，或许你们可以去问问我的同事。”
“你的同事在哪，”想到舟逸的同事可能是消失的其他人，程杏羽连忙追问道，“可以带我们去吗？”
“抱歉，”舟逸带有歉意地笑了笑，“我的其他同事他们在另外两个展览区，那里不是我的工作范围，我的工作是待在油画展览区为游客介绍，非我份内的事恕我无能。”
“那你另外两个同事都是男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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