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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国师_故筝【完结】(404)

  一出了殿,嬴政便看见了扶苏的身影,看那模样还像是等了许久。嬴政惊讶不已,“扶苏,你怎么在此?”

  扶苏咬咬牙,道:“父王,今日长寿面是父亲做的!”说完扶苏拔腿便跑。哈,沉稳气度是什么?他扶苏没见过!

  嬴政如遭五雷轰顶,顿时呆了呆,脸上的表qíng也随之裂开了。

  “……”

  扶苏小子你当时怎么不说!

  ·

  宫人将水搁在了chuáng榻前,低声道:“庶长,水来了。”

  徐福点头起身,“你们都出去吧。”

  宫人应声退了出去。

  徐福随之进了水桶中,好生洗了个澡。然后,他又从袖中取出了造型jīng美的药盒,从中取出一粒药丸。当初姜游jiāo给他的绢布,上面便记载了这样一种药丸,前年他就炼制成功过,只是一直没拿出来试用。当然,今年他也不能再拿前年的来用,便又炼制了新的。

  这是他逐渐养成的习惯,每年炼制的药丸,必然要制一批新的,就担心什么时候急用。眼下可不正是恰到好处吗?

  徐福毫不犹豫地将药丸……塞进了jú花。

  口服见效慢,从后而入,见效快。

  做完这个动作,徐福脸上的表qíng变也未变,只是面颊上点了点儿微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热水澡蒸的。

  此时嬴政推开殿门,悄声进来了。

  徐福拉了拉身上的衣袍。殿门开,清冷的月光泄进来,嬴政一眼就瞥见了徐福白皙的脖颈和肩膀,简直和他当年在梦中见过的画面一样。

  嬴政当即心中一动,便快步走了上去。

  虽然今日寡人不慎说了阿福做的面难吃,但今日是寡人的生辰啊,瞧阿福的模样,应当是已经原谅寡人了。嗯,阿福穿得这般模样,说不定还是予寡人的生辰贺礼。

  嬴政心下躁动不已,身下已然挺立了起来。

  他快步走上前,将徐福抱在了怀中,徐福身上衣袍单薄,脚边的地面上还能瞥见点点水迹。嬴政不由得联想了一下,方才徐福沐浴的时候,水流从他身上滑过……该是什么样呢?

  嬴政将徐福搂得紧了,脑子里奇怪的思绪统统飞散了。

  徐福面上显露了三分妩媚之色,他勾着嬴政倒在了chuáng榻上,也就在此时,嬴政方才敢道:“今日寡人昏了头,竟是没认出来,那长寿面是出自你的手。阿福的手艺自是极好的……”嬴政还不自觉地联想了一下,徐福面颊上沾了麦粉,该是什么样子……

  嬴政心中微动,扒去了身上的衣袍。

  徐福也极为配合,但是对于嬴政今日犯下的错,半点评语也没有。

  嬴政只当他真原谅了自己,动作便更热qíng霸道了几分。

  只是夜越发地深了,到了后头,嬴政才知后悔是个什么滋味……

  徐福陡然间变得极为主动热qíng,一副不榨gān不罢休的模样,嬴政偏生也抵挡不住,险些还早she……嬴政整张脸都绿了,只能暗暗道,幸好阿福并非佞宠祸水。不然寡人为他不早朝……那也是有可能的。

  ……

  一夜过后,嬴政便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眉头还紧紧皱着。

  若是胡亥见了,定然会大叫一声,“父王的jīng气被吸gān了吗?”

  徐福慢吞吞地从chuáng榻上坐起来,挥退了前来唤嬴政的人,然后还顺手捏了捏嬴政的脸颊。

  可惜了……

  可惜没搓衣板呵。

  嬴政这一觉睡得有些长,因为徐福下手阻拦的缘故,倒也无人敢来扰了嬴政的好眠。清醒过来时,嬴政瞧见chuáng榻前坐着的徐福,恍惚间,还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错觉。

  “阿福。”嬴政嗓音嘶哑。

  都赖昨夜徐福动作太过狂野,被子掉chuáng榻下两个时辰了,二人都未发觉,等再将被子捡上来,嬴政便有些受寒了,到这时醒来,声音难免嘶哑。若是不知道的,瞧上他们二人一眼,定会以为二人在chuáng榻上时,上下位置颠倒了。不然何故今日嬴政一副饱受摧残的模样,而徐福倒是jīng神焕发,沉稳如山。

  嬴政这一声呼唤没能得到回应,嬴政不得不又叫了一声。

  徐福没搭理他,直接起身走出去,将宫人们叫了进来。嬴政原以为能享受到徐福亲手服侍的待遇,谁知道美梦这么快便破碎了。这是还未原谅他?

  嬴政顿觉头疼。

  徐福可不管他头疼不头疼,他收拾包袱坐上马车就去奉常寺溜达了,收获了一gān敬仰拜服的目光之后,他就顺带去了尉缭的府上。国尉府依旧门庭清冷。

  国尉府的管家叹了口气,“没有女主人,便是如此了。”

  徐福方才想起,自己这个做师弟的,都早和嬴政勾搭到一处了。好几年过去了,为何师兄仍是单身?

  徐福身后跟着背包袱的内侍,两人在管家的引路下跨进了府门,慢慢朝尉缭的院子走过去,还未进门,徐福便听见了“哗啦”一声。徐福心中疑惑,往里望去,就见一个jīng壮的男子,luǒ着上身,手中拎着木桶往自己身上淋水。这一幕倒是让徐福无端想起了李信。不过眼前的人……可不是李信。

  徐福毫不避讳地继续往前走。

  管家面上闪过尴尬之色,却是什么都没说,只默默跟在徐福身后。

  待走得近了,徐福也终于瞧出了那人的身份——蒙恬!

  蒙恬怎么会在此?徐福心下疑惑重重,这二人竟是私底下,还来往甚多吗?

  “蒙将军。”徐福的声音惊了蒙恬一跳,他忙转过身来,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庶长怎么到此来了?”说完,他便立即去瞧自己的衣袍,但是瞥了一圈儿都没瞥见。

  正好此时屋门开了,尉缭手里拎着蒙恬的衣袍,冷着脸走了出来。

  “师兄?”徐福更惊讶了。怎么这二人瞧上去便是一副狗男男的模样呢?

  尉缭短暂的尴尬过后,便扬起了笑容,直直朝徐福而来,“君房怎会到府上来?”

  众人都知晓徐福几乎不爱出宫门,尤其是将奉常寺的位置让出去后,要见他一面便更难了,哪怕是尉缭这个师兄,能见到徐福的机会也屈指可数。所以他们的语气才会如此惊讶。

  “久不见师兄,有些想念,便特地前来,想在师兄府中住上几日。”

  若是寻常师兄弟这样说话,也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说话的人是徐福啊!师兄弟这么多年,他就没在国尉府上过过夜,今日突然提出来,着实惊住了尉缭。

  尉缭顿时有种天上掉下来个大馅饼,正好砸在他的头顶上。

  真是……好大的惊喜啊!

  尉缭面上的笑容更浓,神色陡然间温柔了不少,他执起徐福的手,带着徐福往里走,沉稳的嗓音里夹杂着难以掩饰的点点激动,“许久未能与师弟这般谈话了,师弟便在府中留着吧。”留多久都可以。这后半句话,尉缭犹豫一下,还是吞了下去。如今师弟已经与秦王有了一腿,他总不好再破坏别人的感qíng。

  “好。”徐福欣然应之,跟随着尉缭跨进了那间屋子。

  一身湿淋淋的蒙恬站在那里呆住了。

  跟随徐福而来的内侍,小心地瞥了一眼蒙恬,随后便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一样,忙掩住了双眼,快步上了台阶,守在了屋外。

  蒙恬叹了一口气,低声道:“国尉,庶长怕是不能留在府中的……”尉缭已然被师弟难得的乖顺冲昏了头脑,可他没有,他很清楚以王上的脾气,若是知晓徐福住在国尉府上,一住便不走了,那该是何等的震怒,说不定要迁怒到尉缭的身上。

  屋里没有半点声音应和蒙恬的话,看来尉缭已经是全然无视他了。

  蒙恬无奈,穿好被尉缭随后丢弃在地上的衣袍,大步走了出去,走!告状去!

  只是蒙恬最终没能达到这个目的,他出了国尉府不久,便听见街头乱哄哄地乱成一片。他随意寻了个人来问,才知晓,原来是死了人。死的那个人还是秦国的大夫。这怎么了得?蒙恬心惊不已,他又听闻那凶手已然出城去了,蒙恬面色一冷,当即便寻了马匹来,骑上马一路狂奔出城去追凶手了。

  这件事在城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百姓们到处传来传去,版本都编了好几个。

  蒙恬没能追到凶手,他冷着脸回了城,直直朝王宫而去。眼看着便是年底了,却出了这样的事,如何令人不担忧,不生怒?若是被他抓住那凶手,定然亲手凌迟之!

  蒙恬一脸煞气地进了大殿,只是嬴政的跟前已经跪了几个人了,蒙恬反应过来,应当是自己跑出去追凶手的时候,已经有人将消息报到嬴政的面前来了。

  嬴政面色极冷,他手中捏着的笔刀都快被撅断了。

  “好大的胆子!胆敢杀了寡人的臣子,随后还能跑出咸阳!”嬴政怒极,左手成拳重捶了一下桌案,桌案震动不已,上面的东西立即翻落了下去。这样的动静吓得宫人跪了一地。

  蒙恬低头不敢言。

  地上跪着的人,哆嗦道:“是小人的疏漏……请王上恕罪……”

  “来人,去请李信将军。”嬴政看也不看他,直接吩咐一旁的内侍道。

  蒙恬也没看那人,他知道,那个人这辈子到头了。王上最恨生出纰漏来的人。

  “诺。”内侍退了下去。

  蒙恬这才道:“王上,为何要请李信前来?”

  “让他去将那叛将抓回来!”嬴政厉声道。

  蒙恬舔了舔唇,“那人是……”

  “桓齮!”

  蒙恬闻言,暗暗在心头骂了声糊涂。因为想得太过投入,一时间他也忘记了,自己本来是要向王上告状的……

  待此事发作过后,嬴政便让他们都退下了,之后便早早赶回了寝宫。今日他可是回去得极早,今日总能将徐福哄得原谅他了吧。嬴政想得虽好,却没想到……寝宫中哪有徐福的身影呢?不过嬴政也并未在意,这样的qíng况也并不少见,应当是在偏殿吧,扶苏或者胡亥那里……

  嬴政转头问宫人:“庶长去何处了?”他怎么也没想到,面前的宫人张嘴道:“出宫了。”

  嬴政的面色登时就不大好看了,这个时辰也不算早了,他出宫能去这样久?

  “他可说出宫要去哪里?”

  “像是去奉常寺了,嗯,庶长似乎还说,要去见国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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