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成绩为零
下午的训练场上日光正盛，莱纳多站在队伍里，要不是有着作训服长袖长裤的保护，几乎要被耀眼的日光灼伤皮肤。
两点整，一位穿着灰色作训服的教官将折叠平板放进口袋推门从大楼中走出。他身材健硕，目测有近两米，肩宽腿长，整个人像只小型棕熊一般。
他在二十名排列整齐的学员面前站定，蓝色的眼睛一一扫过那二十张面孔，开口的时候声音低沉无比，几乎要让人能感觉到窒息的低频震动：“我是鲍里斯·尼古拉·费罗多夫。在我这里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叫我鲍里斯或者是费罗多夫都没问题。”
他停顿了一下，看到对面约纳斯刷了胸牌从大楼另一处推门进了训练场：“众所周知，你们进入爱琴海基地是为了成为RHC计划的研究员。想要实现RHC计划就不能只做一个坐在光脑前不断分析数据的‘科学家’，而要成为能文能武的多边形战士。”他两手放在身后呈跨立姿态，“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没有问题，接下来就开始第一次体能摸底测试。”
鲍里斯从口袋中抽出折叠平板展开：“大家现在跟我来。”
大楼内的健身房尽头，鲍里斯刷了胸牌打开了那扇超出学员权限的密码门。
里面有两个类似于跑步机的仪器和两个连接了许多神经末梢感应器的机器。
“我开始点名。”鲍里斯低头去看手中的折叠平板，一连点了两个人，一直跟在队伍最后默不作声的约纳斯不知何时也从口袋中取出了折叠平板，点了两个人的名字。
“坐到这里来。”鲍里斯安排两位学员坐下，将那件连接了许多神经末梢感应器的马甲和头盔套在了他们身上。
杨迤嵋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唇：“那是什么？”
“应该是一种检测人类机体潜能的仪器。”阿尔伯特看着鲍里斯在平板上了按了几下，仪器开始操作，显示屏上跳动着不断变化的数字。
约纳斯那边，学员身上穿着相似的马甲和头盔等监测身体机能变化的仪器，跑步机也随之启动，运动时的呼吸声很快便充斥了整间健身房。
十分钟后，两边同时停下，约纳斯和鲍里斯低头看着平板上的数据，面上毫无表情，又接着喊了下一组参加测试的成员。
阿尔伯特站到鲍里斯旁边穿好了衣服，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有些担忧地看向跑步机上的莱纳多和杨迤嵋。
“准备好了吗？”约纳斯捧着平板。他的身高在一米九以上，即使是站在跑步机上也不需要仰头和莱纳多说话。
滴——
“机器启动，请勿离开。”
跑步机开始运作起来，莱纳多和杨迤嵋跟着履带滚动的速度慢慢加快步伐，从快走到慢跑再到大步跑动。
身上的马甲内部装着许多精密的仪器，重量不容小觑，莱纳多很快就感到了疲惫，但机器上显示才刚刚过去五分钟不到。
“再坚持五分钟。”约纳斯站在两台跑步机中央，抬手扶了一把开始有些歪歪斜斜眼看着就要因为马甲的重量而往一边倒的杨迤嵋。
莱纳多呼呼地喘着气调整呼吸，跟着跑步机的频率摆动着手臂。
还剩一分钟，可履带的滚动频率并没有下降。
杨迤嵋感觉到喉头到那股咸腥，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不要过于大口吸气！”约纳斯的声音严厉无比，“用三步呼吸法，调整呼吸，还有不到一分钟！”
履带的速度逐渐变慢，终于缓缓停了下来，莱纳多脱掉身上沉重的马甲，大口喘息着走下跑步机。其实平均配速为一分钟两百米已经足以让普通人感到吃力，再加上监测马甲故意没有用超轻材料，而是沿用传统的材料打造，起码有三公斤的重量，负重跑了两公里，如果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没有人能面不改色地从跑步机上下来。
约纳斯低头去看平板上的数据，抬头看了一眼莱纳多和杨迤嵋，叫了下一组。
五组轮下来，每个人都完成了一项检测，就在鲍里斯要继续点名的时候，约纳斯伸手拦了他：“我和你换个位置。”
所有人都完成测试已经是下午三点四十分，距离正式下课还有二十分钟，鲍里斯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抱着平板离开，反倒是约纳斯站在原地没有动。
“今天的体能训练课就到此为止。”约纳斯低头看了一眼折叠平板，“接下来额外一小时的实践课程是交由学员自身安排的。”
他食指捏着平板背面的缝隙微微一用力，整片屏幕刷得一下折叠成一张半个手掌大小的薄片，约纳斯将薄片虚握在手中：“今天，包括接下来的实践课程中你们都可以选择休息或是前往六楼的研究室进行实践操作。当然，每个实验室有不同的守则，实验室中也有机器教官协助你们进行实验操作，如若操作不当对实验室造成巨大破坏或是违背实验守则都会被记过。”
底下发出些许倒抽凉气的声音。
约纳斯置若罔闻，“地下一层出电梯后右转是图书室，全球所有的论文资料都汇总那那里的芯片中，也可以在实践课程阶段前往查阅。”他抬眼扫过每个研究员的脸，“同样也是一点，没有权限的资料不要看，也不能看。”
他抬手指向右侧的潜艇模拟操作室：“模拟操作室每天都开放，但每天只有两个名额，需要提前通过基地邮箱向我报名预约。我每天24小时都恭候你们的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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