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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山空传_李诣凡【完结】(255)

  我和秦不空对望了一眼,然后我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说,如果当初吕祖将东西藏在藏马dòng里,会比藏在洗马口更加不容易被人找到对吗?松子说是的,就是这个意思,而且藏马dòng的名气没有洗马口这么大,现如今也已经荒废了。如果说这个dòng还没有被毁的话,那么我们在那儿多半是能够找到东西的。

  秦不空接过话说道,可是听你这么说起来,总感觉那就是个小小的山dòng而已,恐怕也就咱们这小破屋大小吧,给马遮蔽风雨能用得了多大的地方?既然这么小的地方,有怎么会是“魁”这种庞然大物所能够呆的地方?就算是魁的出现是在dòng口之外,那咱们只要钻进dòng里也会安全,那吕祖留下这一关的意义究竟何在呢?

  松子皱了皱眉说,这也是他曾经担心过的一个问题,只不过现在咱们第一没有亲自去现场看过,无法得知其真实具体的大小。第二也许我们对于“魁”的理解,或许也有些偏差也说不定。我说那有什么偏差啊,吕祖亲笔写下的“魁之高不可攀”,什么叫高不可攀啊,那就是说很大,大到爬都爬不上去,难道不是吗?

  松子却摇摇头说。这个从字面上来看的确是这样的含义,但是换个角度来思考的话,高不可攀其实还有说人家地位很高,或者说是某方面造诣很高,以至于我们寻常人不可企及。松子这么一说我就不说话了,虽然我有些难以相信,但是在松子这么一阐述了之后,也发现的确有可能是这样的含义,毕竟吕祖当年要安放阵法,必然要先设计好这当中的来龙去脉,我们一路上从石头盒子里面找到的这些东西,全都是来自于当年与吕祖大战的那个巫王的物品。假如巫王的物品能够催化一个庞然大物出来,吕祖也自然不必选择在一个狭小的dòng内来掩藏。

  松子说,只不过这倒也未必,你们难道不记得当时咱们在长chūn观的时候,那个地下暗河吗?我们都以为那只是一口井,井能够有多大啊。谁知道真的接近真相的时候,才发现别有dòng天。我和秦不空都点点头,看样子为今之计,也只能够实地观摩才能够知道真相了。在此之前去实地走访都是松子的事qíng,眼下他身体虽然已经恢复了,但终究还不是完全复原。秦不空一把岁数的人了,让他去爬坡上坎,似乎也有违中华民族尊老爱幼的优良美德。于是当我提起该谁去的时候,松子和秦不空就一道齐刷刷地看向了我。

  没办法,这件事总得有人去做,于是我答应了第二天一早就单独赶去guī山。去探一探那藏马dòng。

  第二天一早我就打算出门,出门之前松子还特意给我包了gān粮和水,说是我累了饿了可以吃,秦不空在一边意味深长地笑着,我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又不忍打击松子的一番好意,于是就接了过来,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从秦不空家到guī山其实路途不算很远,跨过一条汉江就到了,途中甚至还会经过我们先前闯关的铁门关,只是车到了铁门关之后,我就需要自行找路了,我先是一路打听到了洗马口,发现此地虽说不算车水马龙,但也人来人往,非常热闹,和铁门关不同,地面上再热闹,地底下总有一些下水管道,但是洗马口却靠近江边,许多生活废水都不是通过下水道,而是挖了沟渠直接排放到了江水里。我沿着河边往西走,心想既然是在西坡上,那么总得让我找到一条相对像样的路才行。听松子说,这里似乎是一条古道,只是荒废了而已,于是我开始向周围的人打听这附近是不是有个藏马dòng,在一条古道边上,却被附近住了几十年的老人告诉我。古道是有的,藏马dòng也是有的,但是现在古道已经因为路太烂而被封了,以前登山的人都换了方向从晴川阁的地方上山了,那条古道现在基本上没人走了。

  我问那位老人,什么叫做基本上没人走。也就是说还是偶尔会有人去到那里,只是不多了对吗?老人告诉我,江滩边上有人在放马,那些放马人每年的这个季节都会在退水后长出水糙的湿地上放马,道路多有不便,于是就索xing在那附近扎了个窝棚。暂住在那里。这些人都是祖祖辈辈都生活在附近的山民,你沿着河边一直往西走,走到绕弯的地方就能看到那些放马人,到时候你问一问他们,只要有人在,就一定知道藏马dòng的位置。不过小伢子,藏马dòng可不好去啊,它可没在古道边上,得从古道边上自己开路进去,才能够找得到哦。

  谢过了这位老人,我就打算先去找放马人。这沿河的河滩其实算不上很大,大概跟我们之前去的长江大桥脚底下差不多。只不过这里的河滩更加松软,泥沙的水分也更多,所以我走得要小心一些,一面踩到泥坑当中,如此一来,速度就缓慢了不少。在我看到第一个窝棚和边上的七八匹马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是接近中午的时间了。

  我心想反正时候也不早了,gān脆远远吃点gān粮再去问,免得等下如果人家在吃饭,还觉得我扰了兴致。想到这里,我开始就地而坐,啃起了馒头。

  第一百三十一章 .千年古道

  馒头一遇到水,就会发胀,在胃里撑得胀鼓鼓的,让我有了一种虚妄的温饱感。我拍拍手站起来,朝着那个彩条布盖起来的窝棚走了过去,看到一个敞开衣衫,瘫在树下,正用糙帽扣在脸上遮住太阳打盹儿的中年人,他的身边放着一个马鞭,想必这人就是放马人了。我走进对方也没有发现,我想那是因为熟睡的关系,由于我还算读过几本圣贤书,知道扰人清梦是一种不好的行为,于是我在扰他的清梦的时候,就格外小心。

  我先是装作路过一般。然后轻轻咳嗽,接着踢了踢地上的石子,果然在这一系列扰动下,那人就一下子撩开了糙帽想要看个究竟,我就装作不好意思地凑上去说大哥真是不好意思。我路过,打扰到您了。那人看我态度这么“诚恳”,于是也很礼貌地说没关系之类的,我就顺势上去问路说,这上山的古道在哪里啊。您能不能给我指指路?您看我是外地人,口音都不是本地的,找不到路,特别来这里走走看看的。

  大概是觉得日行一善吧,这个放马人就给我指了指路。我又问他是否知道这山上有个藏马dòng?他问我你是要去藏马dòng吗?我说是的,如果能够看看最好,来一趟也不容易。谁知道这个放马人此刻却跟我说,那藏马dòng已经荒废了好多年了,前几年这山上闹过野猪。派了猎人去捕杀,当时就暂住在那藏马dòng附近的,不过这些年基本上也没人会去,一个破破烂烂的dòng,你去那里gān什么?

  我就笑了笑说既然来了就去看看,请他给我指条路。于是这个中年人告诉了我先上到古道后朝着山上走差不多三里路的样子,会看到一条小溪流,顺着溪流朝上走看到的第一个大石头,在那石头的背后就是藏马dòng。我说了谢谢后就准备上路,但是那中年男人又补充了一句说,你可要当心啊,虽说前几年打过野猪,但是这荒山野外的,搞不好还有别的野shòu哦,我十多天前路过那条路的时候,还听见溪流边有什么动物哗啦啦逃走的声音呢,看那个头,还真是有点像野猪。

  野猪,我还真是有点担心。不过我相信以我的结实qiáng壮,应该还是能够应付的。

  我沿着窝棚朝。按照中年人给我指引的方向往前走,没过多久的确看到一条泥泞的小路,路面上寸糙不生,而且宽窄不一,看样子就应该是当年的那条古道吧。路不太好走。但是蜿蜒着确实也是一路朝上,大约三里多地的时候,的确看到一条非常细小的溪流,而从边上石头的痕迹来看这条溪流大概在下雨或者涨cháo的时候会稍微宽一些。于是我从古道边上离开,顺着溪流的方向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这个过程其实并不轻松,因为这里虽然是缓坡,但是坡度竟然比先前我们在“魈”那一关小树林的斜坡更大,而且由于靠近溪流,所以土质有些疏松,好几次我都因为没有踩稳而滑到。幸好我是个练家子,要不然这样摔下去,恐怕余生也要在轮椅上渡过了。

  按照那个中年男人说的,我在朝上爬了差不多一百来米,的确在一个山壁边上。找到了一块凸起的大石头的尾部,正面的部分从我上山的角度是看不见的。于是我绕到正面一看,发现这里还真是有个山dòng,那块凸起的大石头,就好像是dòng口的遮雨棚一样。

  可是看到这个dòng的时候,我不免还是有些失望,因为这个dòng是在是太小了,我甚至不用照she电筒,都能够一眼望到dòng底。从dòng口到最内侧,大约也只有十米多深,而与其说这是dòng,其实更像是几块大石头从山顶上滑落下来,偶然凑成了一个可以容纳的小空间罢了。dòng内杂乱无序,横七竖八地丢着一些报纸,破布条什么的。看上去像是一个流làng汉的家。为了保险起见,我没有先进去,因为我也担心我一进去就会遭受到攻击,单凭我现在一个人,且在工具缺乏的qíng况下,断然不是对手。

  我先是凑到dòng口闻了闻,发现没有臭jī蛋的味道,反而有种太久没有人来过,那种灰尘混合着沉积的空气的味道。我所站立的dòng口的位置,其实就算是并排站立。也无非就最多三五个人的样子,如果不是刻意提起这里有个山dòng的话,估计就算古道没有封闭,也很少会有人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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