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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案_长生千叶【完结】(117)

谢纪白实在是不适应和别人做这么亲/密的举动。唐信的待遇已经算是好的了,谢纪白反应过来的时候,还会手下留点qíng,没有把唐信打到骨折之类的。如果换了别人,别说搂搂/抱抱的了,挨近一点谢纪白都会觉得很不舒服。

两个人聊着天,到半夜三/点左右的时候,谢纪白似乎有点支持不住了,眼皮开始打架。

唐信见了就没有再说话,等了大约二十分钟,没人和谢纪白聊天,他就彻底睡着了。脑袋一歪,靠在了唐信的肩膀上。

唐信伸手搂住他的肩膀,将人轻轻的放下来,让谢纪白半躺在沙发上,枕在自己的腿上,这样还会舒服点,不然靠一夜沙发,明天肯定会腰疼。

唐信给他调整好姿/势,然后低下头在谢纪白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守夜的确是个苦活,尤其是非常无聊的时候,好在大半夜都过去了,差不多四点半过了之后,天就开始蒙蒙亮了。

唐信觉得,自己和谢纪白一起守夜,真是一个错误的选择。更错误的选择是让谢纪白躺在自己的腿上。

比如现在,晨勃的最佳时刻。而谢纪白,似乎要醒了,他枕在唐信的腿上,还用脸在唐信的腿上蹭了两下,简直火上浇油。

谢纪白醒过来,感觉脸颊被什么硬/物给隔了一下,他以为是自己的手/机,闭着眼睛就去抓……

唐信:“……”

唐信瞬间抽/了一口冷气,感觉一大早上刺/激有点太大了。

☆、131|许愿瓶15

谢纪白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抓了一把手/机,然而摸/到的好像并不是手/机,手/感……不太一样,于是谢纪白就放弃了。

他迷迷糊糊的,抬手揉了揉眼睛,忽然想起来了,自己在和唐信守夜。他立刻就清/醒了不少,猛的坐起身来。

谢纪白起来的太快,差点撞到了唐信的额头。

“我睡着了?”谢纪白说:“你怎么不叫醒我。”

唐信深呼吸,用/力深呼吸,不过似乎不怎么管用,他下面鼓着一个大包,看起来有那么点尴尬。

唐信咳嗽了一声,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点,说:“你才睡了一个多小时,有我在,也没有出什么事qíng。”

虽然唐信极力让语气正常,不过他的声音还是听起来很沙哑……

谢纪白看了一眼时间,才四点四十多,不过外面的天已经亮起来了,夏天天亮的果然很早。

谢纪白下意识的从口袋里把手/机掏了出来,并没有来电显示也没有短信,看来这一晚上很安静,没有人找他。

谢纪白看着手/机,后知后觉的一愣,手/机不就在自己口袋里吗?那自己刚才摸/到的东西是什么?

谢纪白有点糊涂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唐信的腿,他记得自己是躺在唐信腿上的,难道是唐信的手/机?

结果就这么一看,谢纪白彻底愣住了。

因为那玩意压根不是唐信的手/机,而是唐信的……本体。

“咳咳……”唐信被谢纪白看的直发毛,不过不可否认,被他这么一瞧,唐信觉得,自己下面有越发变大的趋势……

唐信淡定的说:“咳,是……晨勃,早上的正常生理反应。”

谢纪白震/惊的目瞪口呆,他只是不能想象,自己刚才好像在唐信的那上面抓了一下……

唐信实在是受/不/了/了,说:“我去一趟洗手间。”

“什么?”谢纪白没听清,还沉浸在震撼之中。

唐信叹了口气,凑过去在谢纪白的嘴唇上吻了一下,说:“都要怪小白,惹火了我还不管处理,我去洗手间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唐信说完就急急忙忙的去洗手间了,而谢纪白还坐在沙发上发呆。他越发的觉得,唐信的脸皮有一定厚度了。

唐信在洗手间里,用自己的右手解决了一下生理问题,然后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从洗手间出来了。

谢纪白这会儿已经彻底的醒了,不过他还没从尴尬中缓过劲儿来。

唐信回来的时候,又变得衣冠楚楚了,伸了个懒腰,说:“一晚上什么事qíng也没有,我倒是有点腰酸了。”

谢纪白也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背。

楼上的苏绢晓和梁芷还没有起来,静悄悄的。

唐信无聊的翻着茶桌上的外卖宣/传/单,说:“昨天晚上吃的太早,现在倒是有点饿了。”

“回局里再吃吧。”谢纪白说,“老大应该差不多六点多就会过来了。”

“说的也是。”唐信说。

唐信实在是无聊,开始在一楼客厅绕圈子,客厅四周有挂着几幅照片,全都是风景照,应该是苏绢晓自己拍的,说实话,拍的的确不错,很有/意境。

唐信挨个看过,忽然就听谢纪白说:“外面有声音。”

“什么?”唐信问。

谢纪白低头看了一眼时间,五点二十分钟。

苏绢晓住的是复式住宅,这一整层全都是苏绢晓的,平时不会有人路过这一层在这里下电梯,除非是来拜访苏绢晓的朋友。

谢纪白听到外面电梯“叮”的一声响,显然是在这里层停下来了。

谢纪白说:“我出去看看。”

唐信不放心,也跟着他走过去。

谢纪白将大门打开,果然看到有人站在苏绢晓的门外面。不过并不是苏绢晓的朋友或者什么陌生人。

一个看起来有一米八左右的年轻小伙子站在外面,他戴着一副白色的粗糙手套,手里拎着两个小篮子,一个小篮子放着五六瓶鲜牛奶,另外一个小篮子里则放着几个空的鲜奶瓶子。

小伙子正打开苏绢晓的订奶箱子,把新的鲜奶放进去。

那小伙子似乎也没想到房门突然开了,吓了一跳,眼睛都睁大了。尤其看到两个男人从屋里走出来的时候,更是有些惊讶。他似乎知道这家的主人是个女孩,毕竟订奶的时候都有写是苏小/姐。

唐信打量了一眼那年轻小伙子,说:“是李先生吗?”

小伙子一愣,说:“啊对,对,我姓李的。”

唐信指着小箱子上的配送电/话,拿出自己的证/件给他看,说:“我给李先生打过一个电/话。”

“原来是警探先生。”那小伙子恍然大悟。

谢纪白看了一眼订奶箱子上的配送员电/话,原来这个小伙子就是负责给这几栋楼每天送鲜奶的配送员了。

小伙子说他每天都差不多五点到六点之间给这几栋楼送鲜奶,每天都要来,他是兼/职,就早上取了鲜奶来送,一共就工作两个小时,之后就回去正常上班了。

因为小伙子想要攒钱结婚,所以就接了这个兼/职工作,做了好几个月了,虽然有点累,不过时间段很好,不妨碍正常工作。

唐信问:“你最近给这家配送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奇怪的人?”

小伙子有点不能理解,说:“奇怪的人?没有啊,这么一大早,我每天几乎遇不到什么人。就是上电梯的时候,都会和看电梯的阿姨打个招呼。”

小伙子说根本没碰到什么人,更别说奇怪的人了。

谢纪白在一旁没有说话,他上下打量了几遍那送鲜奶的小伙子,总觉得有什么地方非常不对劲儿。

到底是什么地方……

谢纪白忽然心里一突,皱眉问道:“你每天都是这身打扮吗?”

小伙子又是被问的一愣,说:“是,是啊,这是工作服。”

“你的手套每天都戴着吗?”谢纪白又问。

小伙子点头,说:“都戴。”

小伙子说着还举起手给谢纪白看了看,他戴着的手套和谢纪白手上戴的白手套并不一样,虽然都是白色的。

谢纪白手上戴着的白手套让他整个人生出一股禁yù的感觉,而且很白很gān净。

而小伙子的不一样,他的白手套有点发黑了,乍一看差不多是灰色的,而且手套的线很粗,手套也很大,松松垮垮的。

小伙子说:“手套肯定要每天都戴的,防止鲜奶漏出来会流的满处都是。”

有的人家鲜奶喝不完,可能就喝了一半,然后就放回小箱子里等着明天配送员收走了,万一又没放好,很有可能鲜奶就会洒出来。

小伙子每天都会戴着手套收瓶子,以免洒出来的奶弄得他满手都是,大夏天的,不能及时冲洗,气味儿也不好闻。

谢纪白问完了,脸上就露/出了严肃的表qíng,说:“我去打个电/话。”

谢纪白回到屋里去打电/话了,唐信和那配送员小伙子又说了两句,小伙子急着去继续配送,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唐信也回到屋里,关上/门,等谢纪白打完电/话,才问:“小白,怎么了?”

谢纪白说:“有一个很大的漏dòng,我们没有注意到。”

“是什么?”唐信说。

谢纪白说:“是信封上的指纹。”

唐信一愣,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皱着眉不说话了。

谢纪白说:“信封上一共两个指纹,一个是苏绢晓的,另外一个是一名男xing的。我们以为另外一个指纹是配送员留下来的,因为配送员曾经接/触过那封信,但是我们错了。”

就在刚才,谢纪白才知道,送鲜奶的配送员他戴着手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当时在接/触信封的时候,根本不会留下指纹。这么一来,也就是说,那枚男xing的指纹不是配送员留下的,而是另有其人。

谢纪白说:“我已经给老大打电/话了,老大让陈艳彩去调指纹信息,把信封上的指纹和那个配送员的指纹一对比就知道是不是他的了。”

“如果不是配送员留下来的,那么会是谁?”唐信说。

谢纪白说:“现在还不知道。”

“会不会是故弄玄虚,将信送到这里来的人,不小心留下的指纹?”唐信说。

陈万霆差不多六点钟就来了,把谢纪白和唐信换走。

谢纪白和唐信开着陈万霆开来的车,去了警探局,好在一大早上不堵车,他们到的很早。

陈艳彩一大早上接到陈万霆的电/话,立刻就赶到警探局来了,把指纹重新查了一遍。

谢纪白和唐信一进了办公室门,陈艳彩就迎了上去,说:“小白,按个指纹果然不是配送员的。”

☆、132|许愿瓶16

指纹并不属于配送员的,那么这个指纹是谁的?这一点他们还是很迷茫。

陈艳彩说:“虽然有指纹,不过说实在的,如果我们没有目标,那简直就是大海捞针了。指纹库里的数据是相当的不全,都对一遍估计也查不到。”

谢纪白说:“我们的确没有什么具体的目标。”

唐信说:“虽然是大海捞针,总比漫无目的qiáng得多了。哦对了,那个经理先生怎么样了?”

陈艳彩简练的说:“目前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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