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吃蟹肉粥？还送来一份芋泥丸。”
路觉舟和没志气地回，“吃。”
吃人嘴软，路觉舟也不好躲顾言薄躲的太明显，上午四节课，偶尔会用来补回笼觉，但今天路觉舟根本睡不着。
想到顾言薄可能还看了其他的内容，路觉舟耳根烧起来，鬼使神差拿出了手机，点开了程炀的分享。
他在一脸做贼心虚的模样，四下张望，瞄到顾言薄没往这里看，又慌张地低头看向手机。
“你那什么表情？”
前排的同学转过身就看见路觉舟蹙着眉，好看的脸蛋都快挤到一起了，那表情丰富多彩极了，又嫌弃又惊悚又羞愤。
路觉舟吓了一跳，把手机扔进桌洞里，因为太多紧张和着急，发出了很大的响声，惹得全班人都看了过来，站在讲台的老师也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路觉舟：“……”
顾言薄的视线慢悠悠地转了过去，路觉舟的皮肤很白，脸颊两侧泛着淡粉，他坐直了身子，像个犯错的小学生，“抱歉。”
老师没说什么，停顿几秒，又继续讲课。路觉舟脸上烧得慌，也不看在去碰手机，僵坐在位置上。
可是大脑忍不住放飞，根本不受控制。
[到底是谁写的脏东西？]
[为什么知道他的敏.感点是耳朵？]
[为什么亲吻会有水声？]
路觉舟越想越懵逼，但想着想着他的注意力就更偏了，凭什么是顾言薄把他亲得双.腿发软？
为什么不是他把顾言薄亲得腿软？
不对。
他为什么要亲顾言薄。路觉舟意识到这个可怕的想法后，连连摇头，试图把脏东西摇出大脑。
路觉舟掏出手机，直接删掉了程炀发过来的分享，似乎这么做就可以装作没看过这些文字。
直到中午去吃饭，路觉舟还有那么点别扭和尴尬。
顾言薄把路觉舟的反应都看在眼里，他原本是想让路觉舟多想想，别总那他当“兄弟”。可又担心吓到路觉舟，还得耐着性子开解他。
“躲了我一早上，连午饭都不和我一起吃？”
“我没躲。”路觉舟嘴硬。
“哦。”顾言薄也没拆穿他，小少爷要面子的，“那一起吃饭？”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躲着顾言薄，路觉舟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一些。“当然，我不是每天都和你一起吃吗？”
二食堂今天人很多，两人找了个队伍比较少的窗口排队，有打好饭的的人转过身找位置，眼看就要撞到路觉舟，顾言薄眼疾手快地拉了他一下。
路觉舟正在数还有几个排到他，忽然被顾言薄拉了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他下意思地抽回了手。
两人都愣了一下。
“我，我刚吓了一跳。”路觉舟给自己找补，他也没想到自己反应这么大。
顾言薄没说什么。
到了下午，顾言薄刚靠近路觉舟，他也是浑身僵硬，像只领地收到侵犯的炸毛猫咪。
一整天的接触下来，顾言薄哪里感觉不到路觉舟刻意避开的肢体接触，换做以前应该是路觉舟对他勾肩搭背。
“周时了。”
顾言薄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是故意想让路觉舟看，但这样的结果也不是他想要的。
他已经尽量选择了不那么刺激的章节给路觉舟看，太含蓄，他怕路觉舟想不到那出，却没想到只是一个表白加亲吻，就足够让路觉舟避如蛇蝎。
他压下心底的失落和烦躁，“还说没有躲我？”
路觉舟尴尬地笑了笑，试图找借口，可思考了几秒也没找出什么借口缓解尴尬。
“你看的我也看了。”
路觉舟眨了眨眼，眼睛瞪得大大的，好端端的突然又提这一茬干嘛，“我，我知道。我……”
“昨晚我也觉得很尴尬。”顾言薄说。
“你早上不是问我为什么在浴室里磨蹭这么久？因为我怕你会让我给你讲故事，但我不知道怎么解释。”
提到这个，路觉舟又觉得很尴尬。但想到昨晚他洗完澡出来，看见顾言薄面色通红，以为顾言薄发烧了，当时顾言薄也是反应特别大，还推开了他。原来……
得知顾言薄很尴尬，路觉舟就不那么尴尬了。甚至有几分探究和兴奋，“你也尴尬吗？那你昨晚怎么不说？”
“你睡着了。”顾言薄很好的搪塞了过去。
他骗了路觉舟，看到那个小说的第一反应他不是尴尬，而是以为路觉舟看出了什么在试探他，但后来路觉舟的反应让顾言薄确定他是真的没看过。
路觉舟信了大半，本来一个人尴尬就很尴尬，但如果两个人尴尬，好像就没那么尴尬了。
“那你早上为什么可以这么坦诚？”路觉舟问。
“又不是我写的，我为什么要心虚？”
路觉舟：“……”竟然把他说服了。
有很多问题的路觉舟又问，“那你觉得别扭吗？”
“还好。”
“你不生气吗？”
顾言薄摇头。
顾言薄都说不生气，路觉舟也不想显得他很小气，更不想表现出他很羞耻，凭什么顾言薄风轻云淡，他一个人尬到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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