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很期待一万米的界线是什么呢？
结果，居然什么都没有？
没有了山峰，也没有了白雪，甚至没有了蓝天白云，只有灰蒙蒙的一片。
不是雾霾那种，倒像极了混沌区域。
整座雪山，好似被灰色区域削掉了一样，有一条整齐的切面。
柳芸小心的站在边缘，感觉很像雪山断崖，往下瞄了瞄，啥也看不见。
目视面前翻滚的灰色气流，柳芸微噎着：“前辈，这是……”
黑影：“空间之力，原来真正的山顶，跟苍梧山还隔开了一个空间。”
第1022章 越发好看了
柳芸啧了一声：“那我是……直接过去呢？还是直接过去呢？”
都到这里了，不可能转身下山了。
空间之力对别人来说，凶残无比，想要过去肯定得好好考虑。
对她来说，反而比灵气都补。
主要她穿越的世界太多了，加上觉醒了一点点万古圣体，抵抗这些不在话下。
而且，对阿启和云雪真绫来说，空间之力还是大补。
当初在九洲大陆也有接触，可没少吸。
“这层空间之力并没有多厚，直接过去就是。”黑影挑眉：“不过是最后的考验，或者最后的选择机会。”
“空间之力破坏力强，扛不住退走就好了。”
柳芸点头：“是呢，看来，终于要爬到山顶了，真高啊！”
除了通天神塔，她还是第一次在某个地方费这么长的时间。
用云雪真绫形成一个球体，将自己护在其中，一端握在手上。
将识海中的阿启给带出来，把手中的云雪真绫变细，给阿启绕了一圈，还打了个蝴蝶结。
看着懵逼的阿启说道：“难得碰见这么纯粹的空间之力，你多吸一点。”
闻言，阿启立刻来了精神，让云雪真绫的另外一端伸进了灰色气流中。
柳芸安静的等着，没急着走，谁知道穿过去了是什么情况？
万一一回头又消失了呢？
还是在这边吸一波再说吧！
云雪真绫刚进入灰色气流中，顿时遭遇了一定的伤害。
不过快速的修补上了，多来几次就提升了，在灰色气流中也不会再被伤到。
随着云雪真绫做导体，将灰色气体过渡到阿启身上，也不停地在自我改造。
一点点的提升。
阿启悬浮在云雪真绫球体中间，看起来有点吓人。
当灰色气流流入它体内时，像个气球一样，越充越大。
柳芸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有些担心：“这……没问题吧！”
黑影：“即便是弱小状态的伴生系统，也没你想的那么脆弱，放心吧！”
云雪真绫吓一跳，就减缓了灰色气体的流入，阿启果然保持着篮球大小不再胀大。
过了一会儿，还慢慢开始变小。
多试几次，云雪真绫就能掌控那个度了，不会让阿启变得过大。
顺带还能多用一些灰色气流锤炼自己。
这一年多，柳芸一直在修炼，此时此刻，不想再修炼了。
云雪真绫传来的灰色气流有多，就全部流入到了竹叶空间。
后来感觉小石鼎有一种渴望，柳芸将它拿出来接点空间之力。
可能因为小石鼎擅长炼阵，它本身也可以作为阵基布阵，所以多吸收空间之力，对阵法的进阶有奇效。
云雪真绫吸得猛，也可以照顾到小石鼎。
柳芸就放心来到竹叶空间里，到地元水岸边，感觉眼睛得到了救赎。
看了这些长时间的雪，虽然不会影响视力，可能看见清凌凌的水，各种颜色的彩莲，心情顿时舒畅起来。
黑影坐在小紫鼎上，喝着生命之水泡出来的茶，像极了喝酒。
“都开花了啊！”柳芸有些惊喜，这是之前在妖族拿到的七色莲子的种子。
跟之前在苍梧山上看到的七彩荷花不一样。
苍梧山上的荷花是一种颜色一朵，七色莲子长出来的七彩莲是每一朵都有七种颜色。
像极了简化版的百花飘零。
想起百花飘零，柳芸心神一动，将其拿到了竹叶空间来，跟冒头的蓝色龙猫商量了一下，把百花飘零放到了地元水水中央。
放大一些，柳芸飞身上去，然后招呼着黑影过来。
百花飘零的花蕊像极了细软的毛毯，坐起来可舒服了。
再摆出茶桌和茶具，配上七彩莲的梦幻美景，才像个喝茶的绝好之地。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七彩莲花，她脑海中总想起一段洗脑的旋律，“葫芦娃，葫芦娃……”
人家爷爷拿出来的不就是七色彩莲嘛？
拉回飘远的思绪，柳芸见黑影身上的黑烟少了一些，五官若隐若现，实则依旧看不清楚：“前辈的伤势好了些吗？”
黑影坐在茶桌的另一边，垂眸打量了一下百花飘零：“好了许多。”
“原来，你连百花飘零都找回来了啊！”
柳芸叹气：“找是找回来了，没有云古那样的伪装，我都不敢用。”
黑影点头：“谨慎些好。”
蓝龙猫头顶顶着红龙猫，开心的在百花飘零花蕊中跑来跑去，似乎很喜欢这种触感。
柳芸捞过红龙猫rua了几下，心情愉悦：“是我的错觉吗？你好像长大了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