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她忽然问道。
黄教授愣愣地转过头，“什么？”
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将离道：“你虽然是他们的老师，但这是凶杀案,警察肯定会调查，你却独自跑过来查资料，我怎么感觉，你好像知道什么呢？”
仲明达心下一沉，他刚才就觉得不对劲，听将离这么说，那不对劲的感觉，愈发浓烈。
他立即沉声问道：“黄教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黄教授抓紧了衣角，连忙摇头：“没，没有……”他又瞪了一眼，将离：“你是谁啊？你什么都不知道，别在这里乱说话。”
“我是警察。”宋泰山拿出警官证，板着脸，一瞬不瞬地盯着黄教授，“你如果知道什么，最好配合我们，隐瞒不报，等同于包庇罪，是要犯法的。”
黄教授面皮猛地一抖，肥胖的面盘上，面部肌肉仿佛都在跳舞。
额头上很快就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吞咽下口水，扛不住警察的威压，微哑道：“我，我其实也不太确定……”
听他这么一开口，仲明达立即道：“你果然知道什么？你赶紧说！”
黄教授抖了一下袖子，咳了一声，道：“其实，我真不太清楚，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第731章 过往原因
艾婷婷和郭文轩，都是黄教授的学生。
他们接连去世后，得知消息的黄教授，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就是……
两年前……艾婷婷和郭文轩，以及前面去世的其他三人，都在他面前出现过。
那次，是有人跑来教室告状,说是有人欺负自己。
“告状的人是谁？”将离立即问道。
黄教授吞咽着口水道：“好，好像是叫范冉。”
宋泰山拿出来小本子，一边记一边问道：“她是什么人？来找你说什么事？”
一旦开了口，接下来的话，就容易说多了。
黄教授说：“范冉也是我们历史系的学生，她和艾婷婷郭文轩都是一届的,她和艾婷婷好像还是舍友，当时她来找我,就是说，艾婷婷欺负她，想要换宿舍，想让我帮忙申请一下。”
黄教授还记得，范冉来找他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伤，据说是艾婷婷打伤的。
黄教授听到范冉的请求，将艾婷婷叫过来，让她们对质一下。
艾婷婷的态度很好，只说是范冉动了她的化妆品，她怒上心头，才动手打了她一巴掌。
艾婷婷还说，她已经知道错了，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
那时候，有一动宿舍楼正好翻新,没有空的宿舍。
黄教授看艾婷婷不停地保证，还写了保证书，就让范冉委屈一下,再在宿舍里住一段时间。
如果艾婷婷再犯，他会帮范冉的。
但是，后来没多久，范冉就退学了。
“退学？”宋泰山沉着脸，“你没去问她原因？”
黄教授道：“我不知道，她是直接跟学校方面申请的，那段时间我正好休假，一回来就听说她退学了。”
将离蹙眉：“她只是退学吗？”
黄教授神色有一丝不自然。
仲明达看出来异常，厉声问道：“你还知道什么，赶紧说啊！这时候还隐瞒什么？”
黄教授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道：“当，当时听说范冉退学了，我曾经给范冉的父母打过电话，询问过情况，但……范冉的父母在电话里告诉我，范冉回家之后，就自杀了。”
仲兰旖和允熙子眼皮齐齐一跳。
仲兰旖倒吸一口凉气，“自杀了？”
黄教授重重地一点头，“对，自杀了,她爸妈说，范冉把自己光在房间里，泡在浴缸热水里，割破了手腕，放干了自己的血……”
那时候太晚了，范冉的爸妈已经休息了。
等他们半夜起夜，发现地上都是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砸开门进去，范冉已经没了呼吸，送到医院抢救也无效。
黄教授给他们打电话的时候，他们刚处理好范冉的身后事。
“本来郭文轩和李晓他们死的时候，我还没觉察出什么来，但今天听说艾婷婷死了，我，我就想起来……”
范冉曾经在黄教授面前，控诉过郭文轩和李晓，给艾婷婷撑腰，一同在学校里排挤她。
黄教授忽然想起来这件事，怕自己猜错了，又跑过来调查档案。
郭文轩和李晓是邻居，从小一块长大，虽然差一届，但他们都是好朋友。
艾婷婷又是郭文轩的女朋友。
另外一个男生，和李晓又是好兄弟。
第732章 周岩
“那另外一个女生呢？”仲兰旖心跳如雷，立即问道：“她也欺负过范冉吗？”
黄教授神色有些微妙，摇摇头：“没有……另外一个女生，叫做吕芳菲，她不但没欺负过范冉，和范冉还是好朋友。”
当初范冉来指控艾婷婷欺负人的时候，吕芳菲还是范冉的证人。
“那,那吕芳菲怎么死了？”仲兰旖蒙了。
不仅是她，宋泰山等人也有些意外。
原本听黄教授的话，他们还以为，是范冉的冤魂或是家人回来报仇了。
但是……
死者之一的吕芳菲，是范冉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