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默认，卫老皱眉道：“这么恶毒，居然不抓她去坐牢？”
“没证据，找不着那蛇毒是哪儿来的。”齐老叹了口气道：“当年我们要是有人能有许小姐的鼻子，她吃定牢饭了。”
“你们离这女的远点儿。”卫老说完就摆手道：“走了。”
离开齐家，卫严领着卫老和许有色去了一家私房菜馆，卫严在车上就说：“都说这家饭菜好吃，寻常的话要提前一个月定位置，我还是托了人才定到张小餐桌的。”
许有色看着车窗外的路，就问：“是劳记饭馆吗？”
“是啊。”卫严就问：“师妹吃过？”
“没有，只是听说过。”前世她姐带她来吃过几回，这家味道确实不错。
看了一上午的病人，许有色已经饿过劲儿了。
到了饭馆坐下来，菜还没上齐，她就靠着椅子睡着了。
卫老心疼徒弟，也不叫她。
只是三人坐在饭馆大厅靠窗的位置，还是有些扎眼的。
江临江湛爷孙俩，明焕礼明川明岚爷孙仨，还有一个打扮随意甚至可以说有些破旧的老头一眼就瞧见了卫老他们。
江临立刻上前，压着声音对卫老道：“卫老，许久不见。”
卫老没回，就朝江临拱了拱手。
卫严则压着嗓子对着江临和明焕礼以及那老头一一招呼，“江老，明老，恵老。”
招呼完还冲江湛他们这些小辈摆手，示意他们不用打招呼了——
第89章 我挺忙的，帮不了你
江临想说话，卫老指了指睡着的许有色，摆了摆手。
江临就朝卫老做了个告辞的手势，可起身转身的时候，却不小心踢到了椅子。
许有色就睁开了眼睛，睡眼惺忪的，江湛眼里沁出了笑意，明川直接笑在了脸上。
卫老瞪着江临，江临抱歉地拱了拱手，然后跟许有色说话：“融融啊，这么困啊？”
许有色听见声儿这才转头看到了众人，她还有些懵，愣了三四秒后才道：“江爷爷。”
卫老以为她不认识明焕礼和恵老，便介绍道：“给你明爷爷和恵师伯打招呼。”
“明爷爷，恵师伯。”许有色喊完，彻底清醒，跟着就给江湛他们仨点了个头。
卫老就对江临道：“我们刚从齐民丰那儿过来，这孩子在那儿忙了一上午，这会儿累着了。”
江临点点头，明焕礼不解道：“我小舅子不小气啊，你们帮他忙，他不可能不管你们饭啊。”
卫老就笑：“我这徒弟跟不熟的人吃饭不自在。”
卫老话音刚落，恵老就看着许有色道：“你就是让老卫嘚瑟个没完的宝贝徒弟啊？”
许有色还没说话，卫老就护上了：“怎地，你有意见呐？”
恵老切了一声，继续问许有色：“老齐让你们帮什么忙啊？”
替她回答的依旧是护犊心切的卫老：“还能帮什么忙，治病救人呗。”
恵老终于是毛了，“我跟你徒弟说话，你这老插什么嘴。”
卫老直接面露嫌弃，“不是，惠怀山，你也不去照照镜子，你天天这副脏兮兮的寒碜样儿，你再看看我徒弟，花容月貌白白净净——”
“你吃饭。”许有色听不下去打断他，卫老立刻听话地开始吃饭。
卫严笑了出来，恵老和众人也有些不可思议，许有色对恵老说：“去齐师伯家看了四个病人。”
“什么样的病人，老齐要找你帮忙？”
“脑瘫，癌末期，先天心疾。”许有色说着看了明川一眼道：“还有一个是因吸毒导致的瘫痪患者。”
知情人都听出来这说的是明轩，明焕礼眼眸微闪，明岚和明川脸色都有些不自在。
恵老继续问：“你都能治？”
“能，但心疾那家嫌药贵不要我治，瘫痪那个不用治。”许有色说：“最终决定治的只有脑瘫和癌末期病人。”
恵老继续问：“治心疾的什么药啊？多贵？还有瘫痪的为什么不用治？”
许有色还没回答，卫老忍不下去了，“惠怀山，你没完了是不是？你们是吃过饭了，我徒弟还饿着呢，有什么想问的改天去海城找我，也不瞧瞧这是不是问话的场所。”
恵老也觉得理亏，就自觉闭嘴。
许有色还是回了他：“心疾那个病情复杂，治疗要三年，每年要五百万，她家不愿意。瘫痪的那个因酒色毒掏空了身体，调养好身体自然就能好，不用治。”
明家爷孙仨闻言眉宇都舒展了些。
恵老点点头，赶紧说：“你快吃饭吧。”
许有色转头就对江临笑道：“江爷爷，我马上下午就回海城了，这次时间比较紧，下次有机会我请你吃饭。”言语间的亲近一听就能听出来。
江临笑着点点头，许有色就说：“您伸手，给您把个脉。”
江临伸手，许有色把过脉后就道：“就还原来的方子，一周泡两次就行，冬日里早点休息，早上可以早点起。”
“好。”江临笑得一脸熨帖，跟着说：“那不打扰你吃饭了。”
许有色点点头，目送着一行人离开。
明川走在后边，许有色就冲他摇了摇手里的手机，他笑着点头走开。
走在最后的江湛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脚步就有些慢了，等许有色刚坐下来吃饭，江湛就走过来道：“给我你的手机号，回头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