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如不听，也免得被他摆布。
犀儿听了，不禁感慨：“夫人好聪明！”
怪不得公子喜欢夫人了，她这般聪慧美丽的女子，怕是没有人会不喜欢吧？
“这就叫聪明了？”卫灵犀唇角勾起浅浅笑意，“若是我能够凭借我的脑袋安然无恙从这所宅子里逃出去，这才叫做聪明呢。”
“会有这么一天的。”犀儿小声地说道。
卫灵犀听她这么说，嘴角淡勾：“谢谢。”
秦锐去了书房，推开窗子听了半天的雨，吹了一阵子冷风，那心头的躁动依然无法平息。
那个女人拒绝和他沟通，半点好脸色都不给他。
他嘴里说的是来日方长，可心里已经是迫不及待了。
那日自从他见了萧珩与她在塔尖上做了亲密之事，她那撩人的声音就在耳畔回响着。
每每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那声音便伏在他的脑海里，一直在折磨着他。
他恨不得现在就要了她，想亲眼看看那个女人在他身下承欢绽放的样子。
想到这里，秦锐便受不了，全身被欲火焚烧着，难受到了极点。
他推开书房的门走了出来，在屋檐下站着听雨。
隔壁不远的房间，传出来了卫灵犀与犀儿说笑的声音，他脚步不受控制的走了过去。
他就站在窗外倾听着屋里的动静，刚好听见的便是她说的那句，她想要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从这里逃出去。
秦锐哼笑一声：逃出去？
想都不要去想！！
也不知道他在窗外听了多久，只听见屋里说话的动静越来越小了。
一眨眼的工夫，屋里的烛火便熄灭了。
他知道，一定是卫灵犀睡着了，这才上前轻轻叩了两下窗棱。
片刻，屋里亮起了烛火，犀儿将门打开了。
“公子，您找我？”
秦锐问道：“她睡着了吗？”
犀儿点头：“睡着了。”
“我进去瞧瞧她。”秦锐道。
“哎，公子。”也不知道为何，犀儿下意识的拦了秦锐一下，“卫小姐才刚刚睡过去！您不在的这几日里，她的伤口一直在疼痛，夜里要醒来好几次，根本睡不好。今夜她说伤口不疼了，好不容易能够睡个好觉了，公子还是不要进去打扰的好。”
“我看一眼便走。”
“公子！”犀儿情急之下，竟然打开双臂挡在他的面前，“夫人睡觉很轻，而且她的戒心很重。这时候刚刚睡下，还睡的不安稳，您要是过去的瞧的话，会把她给吵醒的。”
“你好像很向着她？”秦锐眯起眼眸，审视的目光在犀儿的脸上打了个来回。
犀儿吓得心脏怦怦直跳，嘴上却说道：“我完全是为了公子好！夫人她心情不好，迟早会把身体拖垮的。那个时候缠绵病榻只会更恨公子，更不愿意公子大接近了。”
“你说的有几分道理。”秦锐道。
犀儿轻轻松了口气，心里想：夫人，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你跟我来！”秦锐又说道。
“是。”
犀儿转过身，将门从外面关住了。
门发出了低低的吱呀声，卫灵犀从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犀儿低着头跟着秦锐身后走，一直到秦锐停住了脚步，她这才跟着停了下来。
“进去。”
听到秦锐的声音，她抬起头，却发现这并不是书房，而是公子的卧房。
她心中咯噔一下，便知道公子又需要她的伺候了。
“去沐浴。”秦锐指着屋里的木桶道，“动作快一些！”
“是。”犀儿点点头，站在屏风后，将自己的衣物一件件脱掉。
她将自己没入温水中，用澡豆子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
等她沐浴完毕，披上衣衫站在了秦锐的面前：“公子……”
见她这幅模样，秦锐心头的火更旺了。
只要她不抬头，不开口说话，这身影便像极了卫灵犀。
“过来。”他沉声道。
犀儿低着头走到了他的面前，或许是因为屋里冷，她有几分微微发抖：“公子，让奴婢来伺候您宽衣。”
“不比了。”秦锐指着床说道，“趴上去，我不想看你的脸。”
犀儿咬了咬下唇：“是。要不让奴婢将灯熄灭了……”
秦锐没吭声。
犀儿见他默认了，便将屋里的灯熄灭了。
窗外雨声涟涟，屋内黑漆漆地没有半分光。
犀儿的感观在这黑暗中格外的清晰，她能感受到那粗粝掌心滑过皮肤带来的颤栗，更能感受他的粗鲁。
他今日心情似乎格外的不好，兴许是在萧夫人那里受了挫，所以才在这里发泄愤怒。
可她又隐约感觉到，他似乎很急迫，恨不得生生将她的腰给折断。
犀儿咬牙撑着不发出声音。
可秦锐却不肯饶过她，偏偏要让她出声：“跟她相处了这么多的日子，声音总该学会了吧？嗯？出声给我听！”
让她去模仿另外一个人，犀儿心底不情愿，却也深深的知道，正是因为萧夫人，她才能这般伺候公子。
日后，若是公子能够纳她做了妾，也算是她的好归宿了。
可那又怎样？
公子不喜欢她，也根本不会心疼她，不过是将她当做替身和工具，用完了就丢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