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瓷也没想到现在追踪技巧都如此高端了，这事很严肃，却又哭笑不得，猫有什么错呢，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被当成工具了。
张强和尼克带人把流浪猫都抓过来了，又发现了两只猫身上携带摄像头，一共发现了四个摄像头，顾子遇和蒋君临处理摄像头的事情，顾瓷就专心给猫绝育，陆知渊闲来无事也过来看热闹了。
季珹说，“三爷，幸好我们住环球，猫猫狗狗上不来，真不知道哪个人才想出来的。”
陆知渊也觉得有意思，问顾子遇，“查到来源了吗？”
顾子遇摇头，“信号来源早就断了，我看了一些储存卡，只保存三天的录像，他们应该是定时更换和删除，这种远程是可以删除录像，可近三天的录像远程删除后还是留底的，必须要手动删除，我只能查一查设备的来源。”
顾瓷说，“他们一旦发觉了就很难查了，这样的设备市面上很多。”
她陪顾子遇去买过设备，还算有一点了解。
陆知渊在她身边看她做绝育，“今天怎么想起来要给他们绝育了？”
“我看流浪猫泛滥，怕越来越多，不好处理。”顾瓷摊手，“我都没想到会有这种意外收获。”
季珹查看录像里的内容，白雪公主刚刚爬上窗台，还拍到他睡觉的画面，季珹无言以对，真是无孔不入啊。
蒋君临让张强检查家里的监控录像，看看是否看到可疑人物。
蒋君临面沉如水，并未发怒，张强却觉得胸口喘不上气来，这虽不算是他们近卫的责任，是监控中心的责任，可谁能想到很细微的地方呢。
顾子遇把这款设备查了，真的没什么特殊的，常见的设备，陆知渊提醒他，“设备都有型号，查一查型号就知道是哪里生产的，这又不是苹果白菜是必需品，这种设备买的人少，很容易查到买主。”
“我在查了。”顾子遇说，“可他们匿名买呢？”
“如今都是手机支付，现金比较少，你就赌一把，看看买家会不会手机支付，你就能查到具体来源了。”
这些事不需要陆知渊来教，顾子遇知道怎么去查，国安经常查这一类的案件，信息网络安全也是顾子遇的核心业务板块。
只是他不抱希望，人家能想到这么别致的监控，买卖时一定不会用手机支付。
必然用现金。
季珹见蒋君临沉着脸，给他倒了一杯茶，“别生气了。”
“我不生气。”蒋君临轻声说，“只是非常意外。”
他们一般也不会猜测是谁做的，先查来源，证据说话，顾子遇倒是不一样，他会想是谁做的，蒋君临和季珹的通话都有监控，他们的聊天信息也是备份的，若是自己人做的，只要权限够高，问国安要一份资料就行，监控家里做什么呢？
除非是想要暗杀的，了解目标任务的作息，那上下班途中也一定会跟踪。
蒋家附近搭了两个帐篷给猫绝育，吸引邻居们来围观，有几个孩子看到自己喜欢的猫被绝育了，还哭闹着让顾瓷停手。
顾瓷，“……”
幸好家长明理，和孩子们讲道理，他们拿着零食去喂绝育好没什么精神的猫，顾瓷一路忙到傍晚，才把所有的猫都绝育了。
陆知渊看她这手法，轻笑说，“你这手法都能兼任宠物医生了。”
“监狱里流浪猫很多，师父当年教我手术时，就是拿猫绝育来练手的。”所以顾瓷做绝育非常干净利落，练多了。
监狱里的猫都被她阉得差不多了。
陆知渊心有余悸，淡淡说，“提醒我别得罪你。”
顾瓷秒懂，在他某处瞄了一眼，“那你放心，我要动刀也不动那里，影响我的福利。”
陆知渊，“……”
季珹把监控画面都查了一遍，幸好没拍到儿童不宜的画面，可他们私底下相处的画面被人录下来，总是令人不爽，且有几个画面是蒋君临换衣服时被拍了，季珹磨了磨牙，他要扣了这群人的眼睛！
“舅舅，我查到编号了，是国产设备，一个批次流通的。”顾子遇说，“在灵云电脑城散装卖的，我查一下买卖的日期。”
“竟然没查到，不可能啊！”
如今都是电脑联网，商品卖出都会记录在电脑里，查起来很方便。
蒋君临蹙眉，眯起眼睛，“没查到？”
“没查到。”
陆知渊轻笑说，“这就简单了，确认在灵云流通，却又没查到买卖记录，要么是被偷了，要么就是商品交易信息被删除了。”
“我明天去走访一下。”顾子遇说。
“晚上就去！”
“行！”顾子遇一口应下，他的身份调查起来比较方便，那边的供应商都会配合调查。
“还有摄像头吗？”
张强摇头，“流浪猫都抓差不多了，应该没了。”
这一忙活都到晚上了，长辈们都回来，这些事自然不必让他们知道，陆知渊和顾瓷的关系也过了明路，就在蒋家吃晚饭。
陆知渊进退有度，他和顾瓷又是青梅竹马长大的，蒋家长辈们都很喜欢陆知渊，再加上季珹又是陆知渊养大的，更是博好感，除了蒋君临，没人不喜欢他。
晚饭其乐融融，蒋君临因摄像头一事，本来打算和季珹约会也取消了，季珹晚饭后陪顾子遇去电脑城，陆知渊送顾瓷回医院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