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少钱？”
“七、八十。”
“这么贵，是什么做的，难不成贴了金子？”
“摸上去很舒服，真是不一样，钱不会走错路，夏芳晚上抱着他，想着我，你说多好！”
“上次的钱你还剩多少啊？”
“我哪还有，这些天全花了，还拿了家里的，这几次都没用你的钱，你的钱还有吗？先借给我。”
“没了，早就花掉了。”
“花了？你真厉害，你买了什么好东西，拿我看看。”
“呃……买点吃的，玩的就……”许斌期期艾艾了半天。
“算了，算了，要不再去那小屋搞一趟？”
“可以啊，再干他一票！”许斌兴奋道。
“钱怎么分？”
“买了狗，剩下再平分？”
“不用，狗有着落了就可以，买了狗剩下的都给你，呵呵，睡觉！”
叮铃铃铃——
两人含着蜜刚躺下，电话就响起了，但半天也没人愿意起来接。
叮铃铃铃——
“妈的，谁啊，真烦人！”胥梦没好气地窜起来拿起了电话筒，“喂，谁！”
“喂，胥梦，你在家里啊！”
“爸？”
“你早上到哪？”
胥梦心里马上犯起了嘀咕，他下意识地按计划回答道：“晨练！”
“晨练，你把你两个女同学带到哪去了？”
“看日出啊，还能去哪！”面对质问，胥梦口气立马强硬起来。
“看日出，人家的爸妈都找到我办公室了，你赶紧来我办公室！”
“干什么，不来，我在睡觉！”
“你赶紧来我办公室，人家问我要人，我马上要开会，你自己来解释清楚。”
啪！嘀嘀嘀——
“什么意思？”胥梦一时不知所然，懵在原地。
“怎么了？”许斌爬起来问道。
“快起来，走！”
“去哪？”
“出事了，肯定是她们哪个回去的路上出了事，快！”
两人赶到市中医院一栋办公大楼的第三层，在一扇高大厚重的画金镶丝漆木门前犹豫了一会，然后才推开了一丝门缝往里窥探。
“诶，放心，放心，我会好好教育，但是其他的事，这两个孩子我还是知道的，坏事他们不会去做，请你们放心，等会我还会问清楚。”
“……诶，我知道……嗯，好，好，行，不用客气，程主任，有空来指导……诶，好好，再见！”
吱叽——
议室里只有胥重建一人在打电话，胥梦等他通完，没再有犹豫，推门进去了。
“爸，你在跟谁打电话？”
“程玫的爸爸。”
“他们怎么知道你办公室电话？”
“谁知道。”
“他们干什么？”
“干什么，我来问你们，你们两个早上到哪？”
“我们就去看日出了，你不信问许斌。”
“许斌，他说的是真的，你们没做什么别的吧？”
见胥重建问的奇怪，许斌一脸惊愕，答道：“没有啊！”
“你们两个人啊，深更半夜带人家女同学出去，不知道别人家长多担心吗？一早上起来不见了自己小孩，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不说一声也不留个纸条，这么大的人，怎么这么不懂事，真的没事还好，有什么事我看你怎么办，人家差点就报了警。”
“她们爸妈呢？”
“都回去了，但夏芳的妈妈无论如何都要你们去一趟他们家里，让你们解释清楚。”
“还解释什么？”
“你自己犯的错，当然要去说清楚了。特别是夏芳的家人说了，一定要你们当面去解释，本来他们要在我这等的，我跟他们说办公室影响不好，答应让你们一定去，人家看我们家也是知识分子家庭，才先回去了。你们两个赶快去吧，向人家解释清楚。”胥重建又紧接着说：“许斌，他们也找了你爸，你爸刚打了电话给我，让你配合，现在你跟胥梦一起躺夏芳的家里，你们两个认错态度好一点，要争取得到人家的原谅！”
“嗯好！”许斌忙答应。
“你们知不知道位置，夏芳的爸妈说他们就住在牛角湾里面，进去向左手边。”
“许斌走，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还以出了什么事呢。”胥梦也爽快地答应了，他与许斌并着肩快速的出了办公室大门，心中转念道：“又能见到她们了！”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房子，不同的感觉，不同的心境。胥梦和许斌很快赶到了夏芳家门口，门前迎接的不是夏芳，也不是夏芳的父母，等候的却是另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
“程玫？”
“不要吵，跟我来。”程玫很平静，她见人到了，便转身领着他们往里走。
胥梦对许斌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上。跟着程玫穿过一间小房间，胥梦认出了这间房子就是上次他来送风铃时那个老婆婆所在的房间，那次的经过在他脑海里迅速地刷了一遍，等他回过神，已跟着程玫不知拐到了什么地方，最后到一间房间门口才停下了脚步。
“等会别乱说话，记住了。”
“好。”
“进来吧。”程玫一推房间门，走了进去，“夏芳，他们来了。”程玫说完就靠在了一面墙上低着头，不再吭声。平时乐观的她一反常态，谁也没见过她这样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