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江漓漓的声音慵慵懒懒的，“忙。”
“除了忙之外呢？”
叶嘉衍已经忙习惯了，他甚至不觉得“忙”是一种感觉。
“叶总，人一旦忙起来，就只能感觉到忙了，不会有其他感觉。”江漓漓故意吐槽，“你问了一个无效问题。”
“我可以换一个有效问题。”叶嘉衍冷不防问，“刚才，感觉怎么样，嗯？”
江漓漓怔了一下，随后一本正经地说：“你的问题，无效我也愿意回答——除了忙，我感觉还有很多细碎繁琐的事情需要处理。”
“法务部门是新建的。”叶嘉衍还是决定先放过江漓漓，“有一些比较琐碎的事情，很正常。”
江漓漓知道自己可以逃过一劫了，松了口气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一定会克服困难，做好工作，也组建好部门。”
“遇到困难，记得跟公司说。”叶嘉衍说，“法务部门的建立，对公司的长期发展很重要，公司很重视这件事。”
“真要说的话，确实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江漓漓抱着叶嘉衍的手臂，撒娇道，“老公，婚礼的事情，可不可以全都交给你？我要忙工作，还要忙部门组建的事情，忙不过来了。”
叶嘉衍看着江漓漓，她眸底那点狡黠的光，在他看来也是可爱的。
婚礼，本来就是他要给江漓漓的。
全都交给他，也好。
他会给她一个完整的、礼物一般的婚礼。
“当然可以。”叶嘉衍说，“接下来，跟婚礼有关的事情，你都不需要操心。”
江漓漓知道婚礼有多少琐事，两个人都未必忙得过来，叶嘉衍竟然答应了？
她眼睛都亮了，“真的？”
“不过，试婚纱之类的，你还是要自己来。”叶嘉衍打量了江漓漓一圈，“我虽然了解你，但未必可以把握得那么准。”
江漓漓的脸本来就还有些红，这下直接变成红富士了。
她恨不得在叶嘉衍身上咬一口，“这我当然知道，你不用刻意强调！”
叶嘉衍笑了笑，“睡觉。”
江漓漓闭上眼睛，安心地入眠。
第二天，江漓漓很巧地在公司碰见了叶守炫。
叶守炫昨晚应该是睡了个好觉，今天看起来容光焕发，一举一动都迷人极了。
陈雪莉要是看见今天的叶守炫，危机感一定会噌噌上升。
江漓漓直接问：“守炫，你今天什么时候去看雪莉啊？”
“下班后吧，下班之前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叶守炫说，“不过还好，她今天只是有几项检查要做，护士会陪着她。”
“我忙完再去看她。”江漓漓说，“在那之前，雪莉就交给你了？”
“在那之后也可以交给我。”叶守炫对自己很有信心，“我可以照顾好她。”
“我相信你！”江漓漓话锋一转，若有所指地问，“不过，你可以照顾多久？”
叶守炫想也不想就说：“不长不短，就一辈子。”
这个答案，打满分都嫌少了。
叶守炫这样随性自由的人，现在就敢说一辈子，说明他对陈雪莉是极其认真的。
江漓漓就像无意间发现了一个什么了不得的秘密：“我以后是不是要像对家人一样对雪莉？”
“可以。”叶守炫说，“反正迟早要这样。”
江漓漓憋着自己的姨母笑，让叶守炫放心：“我不会告诉雪莉的，因为我相信，你可以让她感受到。”
“我也希望她可以自己感受到，让她慢慢适应。”叶守炫说，“谢谢嫂子。”
江漓漓突然想起爷爷。
不知道他老人家看到没有。
如果看见叶守炫成长到这个程度，他老人家应该很开心吧。
接下来，两人各自去忙了。
叶氏正在进行的项目有很多，每一个都有法务方面的工作，有的还需要和唐遇对接，江漓漓忙碌的程度堪比叶嘉衍这个最高决策者。
但是，她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她终于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助了叶嘉衍一臂之力。
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愿望。
最初，她是为了证明给庄雅妍看，但现在她知道这个出发点有多愚蠢了。
她不需要证明给任何人看，只要她是真的想这么做，只要她愿意这么做。
调整好心态之后，她很清楚地体会到，和叶嘉衍并肩作战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接下来，她只管做好自己分内的工作，看着叶氏越走越高、看着叶嘉衍越来越强大就好。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她应该和叶嘉衍一起成长，一起变得更好。
中午，叶守炫走出办公室，准备去吃饭。
“叶经理，一起啊？”一个下属问道，“你中午吃啥？时间还早，我们要不要出去吃点好吃的？”
叶守炫突然想起什么，拍拍下属的肩膀：“我中午不吃。”
“啊？”
下属还一脸懵，叶守炫已经跑着进了电梯，随后驱车离开公司。
他去的地方，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水果店。
“车厘子、草莓，还有这个阳光玫瑰葡萄。”叶守炫要了三样水果，叮嘱店员洗干净打包好。
“小帅哥，买给女朋友的吧？”店员是个阿姨，笑呵呵的说，“你们这个年纪的小伙子，会买水果，还这么细致，一定是买给女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