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歌刚想问是谁，冯然开了电梯，敲了敲左手边的门，“默经理，人来了。”
冯然让沐歌进去，沐歌叹了口气推开门。
原先这个位置是KIMI的办公室，重新换了装潢，开了门，里面端坐着一个人，沐歌没看错，她惊道，“默然？是你？”
第18章 签约
原奇迹公司已经改为程远集团，默然从经纪人变为艺人签约部门经理。这一大转变，沐歌是从未想到的。
经理这个职位已经能负责很多东西了，为了显得稳重不失礼貌，默然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来迎接沐歌。
平时默然穿衣风格有些嘻哈，喜欢穿哈伦裤之类的，眼下是黑色的西服标配，死板客套，改掉以往的风格，脸上微微带着浅淡的笑意，显得高深莫测。
默然知道沐歌心中纳闷，“歌呀，快请坐。我给你讲讲这阵子奇迹公司发生的事情！”
“好。”沐歌坐了下来。
聊了些才知道，奇迹公司真的釜底抽薪，将所有的艺人都转卖了出去，KIMI和大乔带着钱跑的无影无踪，然后更过分的是KIMI的那个小情人周雯雯也没带走，这……
沐歌接着往下和默然聊，才知道这个程远集团的确是TX旗下的自营子公司，它的利益牵动着TX集团，所以这里经营的好不好，直接影响到TX集团。
“默然，你刚是说孙壹城是TX老总的私生子？”
默然点头，同情道，“沐歌，虽然奇迹公司临时还拉着你垫背，你的那些工资也被他们侵吞了，但是他们说可以抵一些违约金，你只要同意和程远集团签约，这违约金你就不用赔了，所以，要不我们屈就一下？”
屈就？沐歌完全看不出来默然有什么屈就的。
她自认为聪明，竟然被奇迹公司‘仙人跳’，这一跳真的是釜底抽薪，她什么都没得到，不仅败了她的粉丝缘，还回踩一脚。
孙壹城现在是这个公司幕后股东！对外没有宣布，所以外人是不知道的。可惜，沐歌是学艺术的，即使选修了营销，也无法真正去明白这背后的利益，但是她的利益是分毫争取不回来。
“默然，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和孙壹城同时掉进水里，你会先救哪一个？”
默然凌乱，看着一本正经沐歌，她吞了吞口水，挤出笑容，“沐歌，你知道当初签约我就想把你捧红，那种万人之上的红，宏观上来看，我想我失败了。我现在是程远集团一个小职员，大决策还是取决于孙总的决定，他说向西我就敢往东。当然，若是我个人私心，我更倾向于你的，你可是我最骄傲的艺人。没有你就没有我！”
“说得好听！”
沐歌才不信呢，可对默然温和真诚的目光，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货今天竟然没有撒娇，不像话。换个公司怎么换了个人似的。
“好啦！好啦！你就信我一回吧！嗯？”
哦……沐歌扶额头，唉，没换没换，这才是默然。她觉得十分的熟悉，一股暖流猛然的冲进沐歌的身体，从头到脚。
不记得怎么出的经理办公室，脑海中就是一个念头，她刚才把自己签给了程远集团，在默然的好说歹说下，她现在不是主播身份了，不需要直播，反而变成了程远集团的备用艺人，可真……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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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阵子没回家了，家母杨莹打来一通电话，一般沐歌不接电话，就不再会有打来。
沐歌在凌浩那里抱着二萌，抚摸着它柔顺的毛，第一次知道自己失业了似的，不知道接下来的目标是什么。
门外的建筑高耸直插云霄，这几年D市变化很大，一不留神好像已经落后了似的。沐歌看着这座从小到大最喜爱的城市，回国就没动过窝，在D市也算是名声躁动，如今跌落下来，她的落差还是很大的。
说实话，沐歌现在觉得自身或许有些自负，当初太笃定自己会成功，也正是这份轻松的成功，让她不知道自危，或许一开始就是踩了狗屎运，不过，上天也曾眷顾她一时。
凌浩是见不得沐歌耷拉着脑袋，他想振奋她的精神，“宝儿，你看你现在虽然不做主播了，也好，我们以后痛快打游戏，那用顾着那些粉丝的心情，且不说你没有和朱老头有事，他们讲的也太难听了。”
说起粉丝回踩的事情，凌浩就很生气。平时都说沐歌身长腰软大美人，一到2奶就说的难听，什么绿茶婊、不要脸……
还有更难听的，他看到微博就生气，越是去解释，下面的粉丝叫嚣的更厉害。
沐歌摇头，粉丝就是一切，捧你时是小公主，踩你时垃圾都不如。沐歌抱着二萌回家，将它放到副驾驶，自己慢慢开车。
远处的车道的灯光渐渐亮起，灯如繁星点点，明明灭灭有些灼热的光芒，她叹了口气，这么小的城市，竟然没有她能去的地方。
二萌窝在凳子上睡觉，她摸了摸它的毛发，收养了它，她就回不了家。大学，沐歌学的是艺术学，对美学有鉴赏能力，却没法鉴赏这个城市，究竟藏着多少善恶。
幕后究竟是谁？她这个站在明处的人，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去应对。
毕业后怀着对未来的敬仰，在沐妈很反对的情况下，做了这份工作。沐歌承认开始只是想气气妈妈，和她对着干，后来她对这份职业有了自己的认识，可如今说不做了就不做了，还不是她的主管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