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寒笑眯眯的看他：“叫声好听的我就去。”
殷焘：“……”
“哼！”
他又沉下了脸，狠狠瞪了霜寒一眼，转身走了。
霜寒看着他的背影大笑出声。
*
回宫不到一月，就是霜寒，准确来说，是殷玥的生辰。
德观帝显然牟足了劲想要补偿女儿，给女儿一个盛大的生辰宴，早早就吩咐内府仔细操办，届时宴请群臣家眷共贺。
宫宴之上，德观帝看着大方美貌的女儿，含笑示意身侧的内侍大总管。
内侍大总管点头，从袖中拿出圣旨。
一道册封旨意震惊整个生辰宴现场，并在短短一个晚上传遍上京：
陛下降下旨意，册封先皇后嫡公主殷玥为长公主，封地华洲，食邑三万户，仪同储君。
此后，谁见到霜寒，都要尊一声华洲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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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更。
明天凌晨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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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女天子 18
霜寒听到册封的时候还有点意外：原剧情里殷玥也是被封了长公主，可封地并不是华洲，食邑也没有三万户这么多。
“德观帝这老头儿一下子变这么大方了？”她说道。
1028骄傲道：“那当然是爸爸你比殷玥更加优秀更加厉害。”
霜寒赞许的看了傻儿子一眼：“不错不错，你现在变得会说话许多了。”
*
这道圣旨下来，有人欢喜有些忧，当然，还有不少人酸倒了牙。
但是，霜寒表示：这又与我何干呢？
霜寒在宫宴上见到了薛家人。
白发苍苍的老夫人，身边跟着两个妇人，一个面容温婉和善，一个俊眉修目，英气不凡。
官眷们拜见的时候，那位老夫人就看着霜寒热泪盈眶。
霜寒身边的宫人轻声介绍：“那位是武国公老夫人，武国公世子妇人，和镇安将军夫人。”
薛氏乃将门世家，在军中根基深厚，这也是当年德观帝立薛氏为太子妃的缘故。
薛老夫人两子一女，薛皇后是她最小的女儿。
宫宴结束的时候，老夫人带着两位儿媳妇前来见了霜寒。
“老身薛洪氏，见过长公主殿下。”老夫人穿着厚重的朝服，见到霜寒的第一时间就拜了下去。
霜寒往旁边走了一步，避开这个礼。
她可是一个尊老爱幼的好宿主，见不得这种皱纹满脸的老人家给自己跪拜。
“老夫人请起。”她连忙扶起来人，又问道，“听说，老夫人是我外祖母？”
薛老夫人一听这话眼眶就红了。
她细细端详着霜寒，眼眶里含着泪，却笑着说道：“是啊，公主殿下生得同你母后极像。”
像到方才她坐在座位上，瞧着上首华服加身的少女，恍惚间竟以为看到了早逝的女儿。
神韵模样无一不似。
霜寒对这家人还是很有好感的。
记得原剧情里，殷玥帮殷政的时候，薛家人还曾劝过她不要卷进争储的纷争之中。
可殷玥那时候被大皇子蛊惑住了，非要一意孤行。
薛家最终还是被她拉下了水。
年迈的武国公还曾为殷玥在宫中长跪三日，怒极攻心而亡。
殷玥，算是欠了薛家良多。
不过万幸，薛家毕竟根基深厚，殷政继位后也不敢贸然降罪，只是再往后的剧情……霜寒也看不到了。
她的剧情，只能“看”到殷玥死后为止。
薛老夫人邀请霜寒有空去武国公府做客，霜寒也应了。
临走的时候，老夫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公主殿下……”
霜寒莞尔：“外祖母称我阿玥就好。”
老夫人拉住她的手，轻声说道：“您是中宫嫡女，本朝唯一的长公主，身份贵不可言。陛下虽正当盛年，可储君毕竟未立……殿下莫要与众皇子走的太近了。”
霜寒有些意外老夫人第一眼就同自己说这种推心之语。
她笑了笑，却说道：“我懂您的意思，可在我踏上这上京的土地开始，就注定有些事情避不开，不是吗？”
她确实可以两边不沾，当一个高高在上的长公主。
可长公主再尊贵能尊贵过皇帝去？
万一新帝尊敬她还好，若又是殷政或是其他人，需要她牺牲的时候，长公主的身份也未必救得了她。
第60章 女天子 19
薛老夫人一惊。
她正视着面前的少女。
原以为，这姑娘在山林之中待了十多年，纵然天生聪慧，可于这种敏感事务上未必看得清。
可听方才霜寒这句话，她不止看得懂，甚至还有自己的想法。
但是薛老夫人不懂。
她不解道：“你是长公主，陛下疼爱你，就算……就算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语，陛下百年之后，也没人敢怠慢你，为何……”
会说出这样的话？
霜寒淡淡说道：“若是新帝不喜我，如何？”
薛老夫人道：“即便不喜，您有食邑，且是先帝赐下，新帝又能如何？”
霜寒道：“北边百夷猖狂，若是需要和亲，又如何？”
薛老夫人大惊：“这、你为何会想到这样荒谬的事情上？”
大周不是没有同百夷和亲过。